虞夕夕一臉淡然地坐在梳妝台麵前:“昨晚我就這麽一路睡到了**?”
“是我家王爺把你抱到**的呢,還吩咐我們都不要打擾你睡覺,說,說你一不高興就會給我們紮針呢。”說著,個個瑟縮了下看著虞夕夕。
這個逸王爺,自己剛來就這麽敗壞自己的名聲!找紮!
“和你家王爺說,我從今以後隻是他自己的容嬤嬤。”虞夕夕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個個疑惑,不明所以。
“看你如花似玉的,發飾也這麽別致,一看就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怪不得你家王爺這麽看中你了。”虞夕夕一臉豔羨地看著個個,看著已經有些飄飄然了的個個繼續糖衣炮彈:“所以,讓我見識下你的巧手,給我梳妝吧。”
個個領命地欣喜著走上前去:“那你是要什麽發髻呢?”
虞夕夕拔下頭上唯一的一支木質蝴蝶簪:“都有什麽發髻?”
“半翻髻、反挽髻、樂遊髻、愁來髻、百合髻、蹄順髻、盤桓髻、變環望仙髻……”個個流暢地脫口而出。
虞夕夕卻頭大的打斷了她:“好了好了,你隨便看著弄吧。”
一盞茶的功夫,個個已經給虞夕夕綰了一個百合髻,一身素白的翠煙衫,散花水霧淺清百褶裙,垂在香肩上的幾縷青絲發揚,好一朵飄逸的百合花。
個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突然歪著腦袋在虞夕夕周圍左轉右轉:“我在想,為什麽感覺總缺了點什麽東西呢?”
驀地,個個猛地跳了一下:“我已經去廚房拿幾根雞毛過來,插在你頭發上,才能彰顯出來你是小獸醫的身份啊。”
看著個個一臉欣喜的目光,虞夕夕瞪圓了眼睛:“你也說了我是獸醫,而不是家禽醫,要彰顯我獸醫身份,也得把雪狐的披扒下來給我做披肩。”
個個一臉驚恐地看著虞夕夕:“你是說阮小姐的雪狐?她真的會和你拚命的,你千萬別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