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我是‘小獸醫’的話,應該也知道我隻是阮寧身邊的人,你更應該知道我就是一小獸醫,即便你殺了我也報複不了慕容逸分毫。”虞夕夕淡淡地說道。
“是嗎?”慕容景冷笑:“你還真是妄自菲薄。你說,我是要把你的手指頭寄給慕容逸還是腳指頭呢?”
虞夕夕看著上下打量著自己的慕容景,那簡直就是從地獄來的一雙眼睛啊。
隻是照慕容景這麽說,看來他現在是不會殺了自己的。
“要不把我的頭發寄給他吧,我的頭發裏都有一種藥草味,他一定能聞出來是我的頭發的。”虞夕夕商量著說道。
慕容景冷了雙眸:“那還是寄給他一顆腦袋吧。”
說著,慕容景從身邊黑衣人手中拿過利劍放到虞夕夕的脖頸處,虞夕夕哀歎一聲:“不要你再把打暈了,我現在自己就能嚇暈了。”
“我現在可不是要打暈你,而是要你的命!”慕容景說著,握緊了手中的劍,就要劃破虞夕夕的喉嚨的時候,虞夕夕突然大喊了一聲:“你這個人怎麽一點都不守信譽?剛才還在想是切了我的手指還是腳趾呢,現在就想跺了我的腦袋?再者我的腦袋就不能煮了吃,也不能當皮球踢,有能耐你就讓我死的神不知鬼不覺,要不然就不要讓我這麽不聲不響地就死了,太玷汙我‘小獸醫’的名號了。”
“哦?那你說,你想怎麽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法?”
虞夕夕吞咽了下口水:“你去研製一種無色無味,直接一秒鍾就能毒死我還讓人看不出來的藥物來,那我就死的心服口服。”
慕容景冷笑,利劍放了下去:“你再拖延時間,也不可能有任何人來救你。”
“你既然知道沒人來救我,你既然知道我就是一浮萍,殺了我又有什麽意義,也許你不知道,我除了叫‘小獸醫’之外,還有一個名號叫做‘虞神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