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夕以懶為中心所堅守的這些擴散的原則二十年如一日,追求者倒也頗多,隻是一心以醫學事業為男友的虞夕夕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情商,唉,可嗟可歎啊。
虞夕夕撥開錦簾向外望去:“我想你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慕容景隻是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馬車所走的道路都是虞夕夕所陌生的,實際上除了逸王府的路是虞夕夕略知道一二的,其他的路在虞夕夕眼裏都是大姑娘嫁人——頭一遭啊。
驀地,馬車停了下來,外麵的馬夫說了聲:“王爺,到了。”
王爺?虞夕夕又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慕容景一下,王爺的氣勢倒是足夠了,如果他是和慕容逸一樣的王爺身份,那麽他現在綁架了自己一定是為了權位的事情了,根據前人之鑒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虞夕夕更加哀歎,前人穿越過來的時候都會把所有東西都打聽的一清二楚的,就連王爺奶媽二舅子閨女的兒媳婦家的貓在某年某月某日和公主丫鬟收養的一隻小狗崽打了一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恨不能來一場現場直播,而虞夕夕倒好,除了知道慕容逸是一個王爺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好吧,虞夕夕有必要來惡補一下對於這個時代的知識了,這真心是她活命的本錢。
於是乎,虞夕夕勤學好問,以一種對知識的極盡渴求望著慕容景:“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慕容景的臉色更加陰霾,如果不是在懷疑虞夕夕的智商,就是在想虞夕夕一定是在刺激自己的知名度。
慕容景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你等會要去給皇後的貓看病,你是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時候該閉嘴!”
最後狠厲地剜了虞夕夕一眼之後,慕容景轉瞬之間已經跳下了馬車,而虞夕夕所乘坐的馬車又行駛了一會之後也停了下來。
“小,小獸醫跟我來吧。”一個青色宮女服的丫鬟走到虞夕夕身邊:“皇後已經等候您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