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和如意話很少,一般虞夕夕不吩咐什麽,她們隻是形影不隨地跟著虞夕夕,就是晚上虞夕夕睡覺的時候,吉祥和如意也會半夜一輪流的在外廂守著。
自從慕容景把虞夕夕放在景王府之後,便沒有再去看過虞夕夕了,按照慕容景心中所想,虞夕夕便是插翅也不會逃出去的。
有一天虞夕夕一覺醒來已經晚上了,白天一天子母蠱都沒有發作,按照一天發作一次的經驗,看來晚上一定會發作的,虞夕夕帶著藥丸便去了慕容景的寢居。
慕容景卻被告知有事,現在不方便見任何人,虞夕夕聽著裏麵一個女子嬌弱的聲音,隨即明白了慕容景現在確實是抽不開身了。
正想離開的時候,門卻已經被打開了,虞夕夕看著從裏麵走出來一個濃妝豔抹,神態漂浮的女子,女子媚態著掃了虞夕夕一眼之後,徑自離開了。
湘妃和眼前的女子同樣是屬於魅惑的那種女兒,但是湘妃卻是媚而不妖的,眼前的女子卻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
“進來。”屋子裏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虞夕夕想了下,還是走了進去,虞夕夕看著神態自若的慕容景,如果不是看到了今晚的事情,虞夕夕一直認為慕容景的心中隻有皇位,隻有權利呢,看來還是有溫柔鄉的呢。
想著,虞夕夕已經把心中所想表露在了臉上,慕容景見狀,隻是走進虞夕夕淡然地說道:“在我眼裏,任何人可都比不上你。”
虞夕夕在心裏把慕容景的最後半句話加上:“有價值。”
“打擾你了,我真是罪過了。”虞夕夕滿含歉意地說著,表情卻是相當的理所當然。
慕容景倒也不以為意:“最近有些事情必須需要我親力親為,所以冷落你了。”
慕容景說著,就把手伸向虞夕夕。
虞夕夕倒是不知道一向冰霜般的慕容景也會有如此輕佻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