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皇兄知道嗎?”
虞夕夕頷首:“皇上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已經知道了有人要加害皇後的事情,所以出了什麽事情還有皇上的。”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的話,那慕容逸便也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隨即說道:“好,你且在這裏等著。”
看著就要離開的慕容逸,虞夕夕急急道:“那你,一切小心。”
慕容逸衝虞夕夕淡然一笑,隨即已經消失在了月色中。
虞夕夕也不想把皇後被綁架來,畢竟按照皇後那麽大的脾氣,定是會動怒的,但是現在也沒辦法,因為虞夕夕並不知道錦輝殿中多少人是在一起預謀要加害皇後的。
想著,虞夕夕讓個個偷偷地去請來了皇上身邊最重用的太醫。
夜色如墨,暮色四合,虞夕夕不停地在房中踱步,太醫已經請來了,在偏殿歇息著,但是皇後卻遲遲沒有來。
虞夕夕擔憂著,不停地向外張望著,就在她有一次走出門口的時候,遠遠的一個身影已經走來,虞夕夕看著慕容逸懷中盛怒卻不能言語的女子,遂打開門走了進去,讓慕容逸把皇後放在了**。
虞夕夕看了慕容逸一眼,示意他先走出去,慕容逸把皇後的啞穴和行動穴點開後便走了出去。
皇後抓起**的枕頭便向虞夕夕扔了過去,虞夕夕卻並沒有閃躲,任由皇後把冰玉枕頭扔向自己。
虞夕夕的身子晃動了一下,額頭處一片疼痛,虞夕夕淡然地跪在地上。
皇後看著虞夕夕額間的青紫,怔了下,隨即依舊慍怒未消:“你大膽!竟然敢綁架本宮!”
“還請皇後恕罪,我這麽做都是為了皇後好,用這個方法讓皇後來易安軒,實屬迫不得已,還請皇後降罪。”
皇後死死地看著虞夕夕:“你究竟把本宮擄來做什麽?”
“皇後,其實有人要加害於你,隻是在錦輝殿,敵人在暗處,我不好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