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回味著虞夕夕的話,待到恍然之時虞夕夕已經走出幾步之外。
個個立刻跟上前去:“可是,縱是如此,二小姐也不能這麽對你啊!”
“你一向知道她的脾性,我以為你在府中生活了這麽多年,早該喜歡了呢。”
“我隻能習慣別人對小姐好!”
今日之事,對於虞夕夕來說,不過是青煙浮雲,流水無痕罷了。
因為今日司賈青身邊的小廝隻看體魄,也知必是終日習武之人,雖許是不如將軍府侍衛武藝精湛,但卻也不至於不敢和他們搏上一搏。
司賈青雖氣急敗壞,卻也最終沒大打出手,隻是因為他們知道,這裏是將軍府,二品撫軍將軍的將軍府,再者,儲君世恒王王爺一向與阮關遙交好,他們不可能不知。
這般看來,這司賈青雖做事魯莽了些,卻也不是個沒腦子的,隻是這一切都有阮關遙在,虞夕夕自是不必過多擔憂了。
再次抬眸,已然夜似潑墨,個個也端了晚膳來。
“爹可回來了?”
“回來了,二小姐去了老爺那裏。”
虞夕夕了然,以往每次阮關遙回來,不管多晚,總會來她的念昭軒小聊幾句的,今日遲遲沒來,卻是抽不開身。
見虞夕夕不語,個個想了下,還是說道:“小姐,你說二小姐會不會把今日的所有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啊。”
“這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那你怎麽還這麽淡定?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將軍說明一切。”
“回來,”虞夕夕看著托盤中的諸多食物,遂道:“這件事情元福自會詳盡地告訴爹,戒驕戒躁,去再拿一副碗筷來,這麽多,可不是浪費了嗎?”
看著無動於衷的個個,虞夕夕抬眸:“怎麽?今日這八仙過海、鳳椒龍尾、玉露報春,不是你喜歡的?”
個個從那些食物中抬眸,咂了咂嘴巴:“嘿嘿,是呢是呢,我這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