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們究竟怎麽才能逃出去。”
“我自有辦法,你無需擔心。”
“我是不擔心我能逃出去,那麽你呢?你要怎麽逃出去?”
“我是需要用來祭天的人,又如何能逃出去?”
虞夕夕轉眸不解地看著慕容逸:“現在整個皇宮都拋棄你了,你還想著那愚蠢至極的什麽祭天?”
慕容逸的麵色一沉,卻苦笑道:“即便我逃出去了,又能怎樣?要一輩子亡命天涯嗎?皇上,是不會放過我的。”
“那我作為你唯一的丫鬟,你認為我又能逃的出去嗎?”虞夕夕反駁道。
“其實,隻要……”慕容逸的眸中閃過一抹不自然,囁嚅著,終是話鋒一轉,安然道:“你出宮去就逃的遠遠的,然後隱姓埋名,等這件事情過了,想來你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看著固執到偏執的慕容逸,虞夕夕來了脾氣:“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又憑什麽要替我安排一切,夕夕真是看錯你了!”
驀地,虞夕夕似是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改口:“是的,是我以前看錯你了,枉你還是三皇子,螻蟻尚且知道偷生,你卻竟然連與命運去抗爭的勇氣都沒有!你需記得是年妃拚死把你生了下來,你就是要這般回饋年妃,報答那些對你始終如一的人嗎?”
虞夕夕說的動容,猛地站了起來,卻腳下不穩地猛然向後退去。
什麽叫做自作自受!
虞夕夕正想著這次會不會再次穿越的時候,身子一緊,卻已經被慕容逸抱在了懷中,悠然飄下。
一種清冽的氣息迎麵撲來,兩人的青絲輕盈著如舞動的蝶翼般糾纏在一起。
交絲結龍鳳,鏤彩織雲霞。一寸同心縷,千年長命花。
不知怎的,虞夕夕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這首詩。
慕容逸驚鴻一瞥的容顏放大在虞夕夕麵前,瞬間讓她屏住了呼吸,各種春宮圖的畫麵瞬間充斥著虞夕夕的所有細胞,虞夕夕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種灼燒的速度升溫著,沸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