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被電磁波射擊的惡劣環境中,那些居住的人怎能不受到精神的損害,而繼續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呢?)
我把筆停住了,抬頭望了望天空,天空還是那麽的明淨。
巧克力冰點拿上來擺在我的麵前,可是我不想吃。孤獨的感覺使我沒有任何胃口,於是我低下頭接著寫道:
我點了我們最喜歡的巧克力冰點,可是隻有我一個人,我完全沒有狀態吃下去,我現在思維好混亂。
覺得好像你就在我的身邊沒有一刻離開過。
我的語言怎麽開始語無倫次了?我好怕。
又再次擱筆,我向窗外望了望,恐懼的神情再次出現在我的臉上。
伴隨著急刹車的聲音,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向我飛了過來,但被玻璃牆給彈到地上了,血濺了一玻璃牆。原來,是個小孩子的頭。
那小孩的頭落在我的腳邊,隻隔著一層玻璃牆。他用淒厲的目光瞪著我,我轉過頭故作鎮定的拿起信跑出了“雨諾”。
那小孩屍體旁邊圍滿了人群,警鳴也從不遠處傳來。
我站在道路旁,看到那孩子屍體旁有一個蛋糕,上麵還有張字條隨風飄揚。我慢慢靠近它,上麵寫著:送給親愛的媽媽。
在我思索、疑惑之餘,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嚇了我一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慌張的回過頭去,原來是一個小孩子。這個孩子好像很眼熟,但是被他這麽一嚇,竟然想不起來了。
他先發製人,“大姐姐,可以幫我把這個蛋糕送給我媽媽嗎?”
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好,可是送到哪裏?”
“蛋糕上的字條背麵有地址,謝謝大姐姐了!”他似笑非笑的動了下嘴角,然後轉身跑開,消失在人群當中。
我低下頭,猛地想起那個小孩就是剛剛那個被車撞死的孩子,剛想抓狂的跑掉,可又想起已經答應了那個孩子幫他給他媽媽送蛋糕。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