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計是八個小時,但是具體的我還不清楚。”
“哦,這樣啊!”
給我主刀的醫師們進來了,時間這家夥,還真是的,剛剛放鬆的心情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我和哲少都躺在病**,在他們還沒有給我插上各種管子的時候我就給自己點了睡穴,哲少和我也一樣,剩下的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
刺眼的燈光把我給弄醒了,在手術台上,我也不知道現在是現實的還是夢境,但是疼痛的感覺是真實的,似乎我並沒有打麻藥,身邊也沒有醫生,穎異去哪了?我頭暈目眩的坐了起來,哲少還在旁邊的病**安詳的躺著,我拔掉了吊瓶的針管,就在我掀開被子的同時,我驚恐的暈到了,我看到我的肚皮四敞大開的,血液肆虐的流淌著,內髒也不自然的掉了出來,這樣的情況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接受不了。
我一下子被剛才的場景驚醒了,依舊還是手術台,哲少依舊安詳的躺在那裏,也依舊一個醫生都沒有,這次我並沒有掀開被子,如果還是那個場景我會瘋掉的,我安靜的躺在**一動不敢動,過了大概有十分鍾,有人進來了,他帶了麵具,我看不到他的臉,“你是誰?”
他什麽也沒有說,掀開了我的被子,我的肚皮還是完好無損的,我安心的舒了口氣,正當我剛安心的閉上眼睛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他把手術刀插入了我的肚子,然後緩慢的從下向上移動著,我眼睜睜看著他撕扯開我的肚子,我卻什麽都做不了,就連想暈倒都暈不過去,突然之間找到了什麽叫做危機感。
我用力的攥緊被子,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的向下流淌著,枕頭都已經被浸濕了。
他在我的肚子裏翻著,似乎在找著什麽,我驚慌的看著他,話也說不出來。他抬頭衝我微笑,那種窒息的感覺有點像一個人,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了,我隻想讓這些痛苦趕快的遠離我。他扯斷我的腸子,然後丟到一旁的盤子上,大片的血跡暈染開來,整個**都是我的血,他又把我的肝拽了下來,然後仔細的翻看著,我的腦袋中突然冒出個想法,他是在找古天種嗎?如果是這樣的,那為什麽哲少一點反應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