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玄慕卿用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看著安流煙直搖頭,過了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第一錯,身為太子妃居然跑去翻牆,害的本太子在眾兄弟麵前顏麵盡失;第二錯,代替貴妃娘娘去祈福竟然跑到醉香樓裏麵去冒充花魁。這以上的兩條,難道本太子說錯了嗎?”
安流煙耷拉著腦袋緩緩的往床鋪的方向挪過去,她哎哎的歎息了一口,把自己狠狠的摔在**,將枕頭壓在自己的臉上,悶聲悶氣的說道:“算了,算了,本妃自認倒黴。你喜歡派人看著就派人看著吧。”
玄慕卿看著安流煙的樣子,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緩緩的往屋子外麵走去。心裏隻覺得好氣又好笑,唇瓣揚起一抹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笑意。
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個黑影死死的盯著玄慕卿臉上的笑意,“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之後,一根枯枝斷成了兩截。
“安兒,太子殿下過來了沒有?”沈心藍站在門口呆呆的望著外麵漆黑的天色,神色之中隱隱的流露出一道失望的光芒。
“沒有。”安兒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看著自家主子失落的樣子,從口中輕輕的歎息了一口。
“哎。”沈心藍幽幽的歎息了一口,一隻手扣在門上,頭似是疲倦的往門上靠去,,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安兒,你說本夫人在太子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麽地位?”
“太子殿下那是極寵愛夫人的。”安兒昂起頭來,似是驕傲的說道:“不管是什麽好東西,夫人總是第一個拿到的。”
“寵愛?”沈心藍淡淡的嗤笑了一聲,手指在門上的雕花上麵撫摸著,緩緩的說道:“我隻是一個夫人。隻是一個夫人而已。”
那個男人始終都沒有給她一個該有的名分,例如--側妃。
“夫人……”安兒看著沈心藍失落的樣子,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