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再說給玄慕卿聽的。玄慕卿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著安流煙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歉意的光芒。
他剛想要開口說什麽,但是安流煙卻早已經轉身離開了。玄慕卿轉過身子去,將跪在地上的沈心藍扶了起來,眸光之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的手輕輕的在沈心藍的小腹上麵撫摸了一下,唇瓣淡淡的揚起一絲迷人的笑容:“你現在懷著身孕就不要到處跑了。更何況你現在身中奇毒。”
沈心藍微微的低垂下頭,幾乎快哭出來了,她的手輕輕的撫摸這自己絲巾下麵的臉,臉上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語氣悠悠的似乎失去了生機一般:“妾身知道太子殿下已經開始嫌棄妾身了。”她的身子往外麵轉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唉,妾身的這張臉不要說太子殿下了,就是臣妾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駭人。”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悠悠的往安流煙離去的方向望去,手不自覺的在攥緊,“如果太子殿下嫌棄妾身的這張臉,那往後太子殿下還是那太子妃的房間裏麵去休息吧。”
說著說著,大滴大滴的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裏麵滑落下來,一看到沈心藍哭成這幅模樣,玄慕卿有些手忙腳亂了,他毫不介意的用衣袖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手指在親昵的在沈心藍的額頭上麵輕輕的點了一下,口中說道:“你這個傻瓜,放心。就算是本太子尋遍天下的名醫也會替你將臉上的傷治好的。”至於安流煙,他微微的驚愕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抬起沈心藍的下巴,一臉溫柔的說道:“本太子不是跟你說過,本太子對那個女人一點感情都沒有,本太子娶她隻是不想違背了父皇而已。”
“太子殿下。”沈心藍的臉緩緩的往玄慕卿的胸膛上麵靠上去,但是玄慕卿沒有看到沈心藍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陰霾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