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玄慕辰故意賣了個關子,他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皮,緩緩的說道::“我忘了告訴你其實這個牛毛針入體即化,是沒有任何解藥的。”
“你。”黑衣人氣結,他顫抖的手指著玄慕辰,原來到頭來他竟然是被人耍了。
玄慕辰看著黑衣人的手指,揚動了一下手中的紙扇,滿不在乎的說道:“其實這個牛毛針根本就無藥可解。”
“什麽?”黑衣人詫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玄慕辰,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騙我。”
玄慕辰輕輕的搖動著自己的食指,他看著黑衣人輕笑一聲說道:“本王豈是那種小人?本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玄慕辰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這才緩緩的說道:“其實你隻要找一個武功高手替你將體內的針逼出來就好了。”
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一個轉身,消失在玄慕辰和安流煙的眼前。
安流煙緩緩的坐起來,朝著玄慕辰投去了感激的一眼。安流煙似乎是無奈的歎息了一口,她輕輕的聳動了一下肩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無奈的光芒,她看著玄慕辰的眼睛,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王爺是不是太閑了,怎麽又跑到本妃這裏來了?”
玄慕辰瀟灑的搖動著手中的扇子,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戲謔的光芒,他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絲的笑意,眉頭一挑:“怎麽?不歡迎嗎?本王可是記得太子妃是當初這未央朝內有名的闖禍精,如今突然的安生下來了,倒是讓本王很是不習慣。”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安流煙似乎有些憂傷的笑臉,心裏麵微微的刺痛了一下,他張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異樣的說道:“自從嫁進太子府之後,本王倒是發現太子妃最近安靜了許多。”安靜的似乎已經有些失去原本的活力了,難道這就是身為皇家之人的悲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