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覺得有些累了呢。”安流煙狀似無力的往柱子上靠去,眨動著一雙無辜的眸子,“不知道有沒有肯背本妃呢?”
“聶。”玄慕卿才剛剛從口中喊出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安流煙無辜的眨動眸子,用一種很單純的眼光看著玄慕卿,,緩緩的說道:“太子殿下難道連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都沒有聽說過嗎?”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玄慕卿已經在發飆的邊緣了,他狠狠的瞪著安流煙,咬牙切齒的問道。
“本妃隻是想要找個人背而已。”安流煙委屈的低著頭,但是眼神之中卻閃爍著俏皮的光芒。
“好。”玄慕卿的兩隻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手背上麵青筋暴起。他徑直走到安流煙的身邊,將她打橫抱起,然後狠狠的朝著馬車的車廂裏麵扔去。
然後惡狠狠的朝著聶龍說道:“打道回府。”
“且慢。”安流煙從馬車裏麵探出頭來,用一種責備的目光看著玄慕卿,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去遊船河。”
“好。”玄慕卿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齒,看著安流煙的眼睛,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緩緩的說道:“那就去遊船河!”
“嗯。”安流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剛想把頭縮回車廂裏麵,但是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若是不帶我去遊船河,我就自己一個人跑了。”
威脅!這是威脅!玄慕卿的額頭上麵青筋不停的跳動著,讓站在他身邊的聶龍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蟬。
綠熙湖上停著一座精致的畫舫,雕梁畫棟的好不漂亮。安流煙驚訝的走到畫舫裏麵,這裏摸摸,那裏碰碰的好不開心。
“不要**。”後麵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玄慕卿黑著一張臉,目光死死的瞪著安流煙,生怕她碰壞了一點什麽:“這畫舫上麵全部都是名家的畫。”玄慕卿似乎是很不放心的再次囑咐道:“若是你碰壞了,本太子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