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聶龍低垂著頭,看著渾身散發著怒氣的玄慕卿,朝著安流煙拱了拱手,便飛身跟著玄慕卿的腳步離去了。
“太子妃。”管家的臉上露出一道為難的表情,他看著安流煙,指著身邊的南宮妙容,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那這個丫鬟?”
”留下吧。“安流煙將已經冷掉的茶一飲而盡,望著玄慕卿憤怒離去的背影輕笑了一聲。想不到看著堂堂一個太子殿下吃癟的樣子還是挺好笑的嗎。
走到半路的時候,玄慕卿忽然憤怒的回過頭來,用一種極度凶狠的目光看著聶龍,指著安流煙院子的方向咬牙切齒的問道:“聶龍,你說本太子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聶龍微微的呆愣了一會,他看著玄慕卿的臉,許久之後才傻乎乎的問道:“太子殿下為何現在這麽關係太子妃了。”以前不是對太子妃愛理不理的,巴不得休了她嗎?
玄慕卿愣在原地,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白,他輕輕的從口中發出一聲“嘁。”然後欲蓋彌彰的說道:“本太子哪有關心她?你這個聶龍什麽時候也學會胡說八道了。走了,本太子還要回書房處理政事。”
而沈心藍這邊,映紅站在沈心藍的麵前,嘴角若隱若現的勾勒出一絲的陰毒的笑意。
“側妃,我就說過太子妃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任務,你看現在太子殿下的一顆心全都吊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麽迷魂術,讓太子殿下神魂顛倒,連送一個丫鬟都親自送去了。”映紅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是嗎?”沈心藍的臉上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她輕輕的搖晃著自己手中的水杯,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瓣,似乎在下什麽決心一般的說道:“那你認為現在應該怎麽做才好?”
“側妃。”映紅的身子半蹲在沈心藍的身邊,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的陰狠的笑意,“上次不是說太子妃害側妃滑胎了,不如我們原樣在演一出戲?趁著太子殿下對側妃還有憐惜之心,若是太子殿下的心全部都讓太子妃奪走了,到時候不管我們做什麽事情恐怕都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