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夏靜言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唇瓣若有似無的勾著清淺的笑意,目光之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事情正在一步一步的朝著她的期許方向發展。
玄慕卿背手而立站在後院的院子之中,南宮妙容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滿是懼意。
安流煙緩緩的走了進來,她的目光觸及到跪在地上的南宮妙容之後,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她的目光瞟向一旁的玄慕卿:“不知道太子殿下找本妃來有何要事?”
玄慕卿轉過身子來,英俊的臉上布滿了冰霜,他伸出一隻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南宮妙容,冷冷的說道:“太子妃的丫鬟已經醒過來了,難道太子妃不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安流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玄慕卿的臉龐,許久之後她才轉過頭去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宮妙容,淡淡的說道:“想必在本妃來之前,太子殿下已經審問過她了。”
“不錯。”玄慕卿點了點頭,但是一張俊臉上麵布滿了冰霜。他的手在自己的身子兩側握緊,停留在安流煙身上的眼神裏麵都快都可以燃起火來:“太子妃的丫鬟失憶了!”
“失憶?”安流煙的目光之中微微的流露出一絲詫異的光芒,她抬起頭來對上玄慕卿的眼睛,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本妃不是很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她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周圍的一眾人身上掃過:“難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本妃讓她失憶的嗎?”
玄慕卿緩緩的走到安流煙的身邊,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凶狠的光芒:“是不是,想必太子妃的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才是。”
“笑話。”安流煙狠狠的將玄慕卿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拍開,她抬起頭來看著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子殿下既然心底裏已經認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本妃做嗎,的,那現在叫本妃到這裏來還有什麽意思呢?難道太子殿下是想在眾人的麵前,證明一下自己究竟有多麽的偉大無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