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柳雪瑤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安撫一般的在安流煙的後背上麵輕輕的拍了兩次。
安流煙昂起頭來,胡亂用手背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她勉強的露出一道笑容,然後伸出手搭在柳雪瑤的肩膀上麵,沙啞著聲音說道:“雪瑤,我們走吧。”
而此刻皇宮裏麵,玄慕卿黑著一張臉瞪著已經燒成一片廢墟的宮殿,兩隻手在自己的身子兩側不自覺的收緊,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了:“這是怎麽回事?”
“啟稟皇上,凝妃娘娘的宮殿失火了。”一個太監大著膽子上前了一步,才剛剛出聲,一道淩厲的掌風便飛向他的胸口。
玄慕卿的目光淩厲的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他冷冷的哼了一聲,聲音之中帶著散不去的寒意:“朕有眼睛,你們這群廢物!凝妃現在人呢?”
“皇上。”聶龍緩緩的走上前一步,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朝著玄慕卿拱了一下手說道:“剛才侍衛在寢宮之內挖掘到屍體。”聶龍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在玄慕卿越來越漆黑的臉色上麵掃過,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其實一具可能是凝妃娘娘。”
“什麽?”玄慕卿的身子往後麵踉蹌了一步,他的臉色刷一下的變得慘白了起來,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眸子看著聶龍,然後拚命的搖著頭,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不,這怎麽可能?她怎麽會死?沒有朕的允許她怎麽可以死呢?”
“皇上節哀啊。”沈心藍找準機會撲到玄慕卿的身邊,她掏出手絹在玄慕卿的額頭上麵輕輕的擦拭著,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假惺惺的從眼睛裏麵擠出幾滴淚水來:“若是凝妃地下有知的話,見到皇上這幅樣子,定然不會心安的。”
“心安?”玄慕卿忽然仰起頭來哈哈的大笑了幾聲,但是笑容之中卻滿是濃濃的悲愴意味:“不,朕不信,安流煙,怎麽可能輕易的就死了呢?不,朕不信,絕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