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煙輕輕的搖了搖頭,唇瓣譏諷的揚起一道笑容,她的眸子之中閃動著晦暗的光芒,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你還記得當初我躲在屏風後麵聽到的那一番話嗎?後來我經過禦花園的時候,還聽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說到這裏,安流煙苦澀的搖了搖頭:“當初我懷著夜華,我不能讓我們娘倆一起死在這黑暗的後宮之中。”
“你?”玄慕辰似乎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他的目光觸及到手上的那串佛珠之後,輕輕的閉了閉眼睛,靜靜的開口說道:“阿彌陀佛,有時候耳朵聽到的並不是全部的事實。有時候用心的感受你才能了解事實的全部。”
安流煙輕笑出聲,她看著玄慕辰有些陌生的臉龐,淡淡的開口說道:“自從你出家之後,說話似乎越來越玄妙起來了。”
“是嗎?”玄慕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已經漆黑的天色,然後閉了閉眼睛說道:“時候不早了,施主還是早點回房間休息吧。貧僧不能作陪了。”
“等一下。”安流煙看著玄慕卿準備離去的背影,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說道:“其實我現在來見你是想要跟你辭行的。”
“辭行?”玄慕辰的聲音略微提高起來了,他的目光之中帶著詫異的看著安流煙,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始終都沒有說出口。
安流煙見到玄慕辰的樣子,唇瓣微微的揚起,繼續說道:“是啊,我跟夜華要回夜月國去了。”
玄慕辰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他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路上小心了。”
“嗯。”安流煙看著玄慕辰離去的背影,幽幽的從口中歎息了一口。
“娘親,我們這麽快就要離開了嗎?”安夜華坐在馬車上麵,有些不悅的嘟著嘴巴,他的手揪著安流煙的衣袖,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可是夜華還沒有跟幹爹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