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舞者點了沈心藍的穴道,然後飛身踩著那條繩子下來,與玄慕卿打鬥。接了三招,他暗地裏的錦衣衛趕來,和那倆人打起來。
玄慕卿抓著那繩子,不停的往自己的方向拉。天燈上麵的安流煙皺眉,看他那麽努力的樣子。又想起那一年,她奮不顧身為她擋了一刀,誰知道,他還是下意思的就沈心藍。這一次,他還是這麽奮力的救沈心藍。
而邊上的沈心藍動也不能動,隻是心裏很開心。玄慕卿,她愛著的男人正在努力救著他呢。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看了,玄慕卿還是愛她的。
而玄慕卿,隻是努力的拉著,直到他的手可以抓住那籃子的邊緣。玄慕卿突然怒吼。“安流煙,這一次,你又打算離開多久。”
安流煙頓時傻了,沈心藍也傻了。這個男人,原來,是為了安流煙。
“皇上,我不是安流煙,我是夜月國的軍師。”
“那這是什麽?”玄慕卿拿出那張紙條。“東風為信,箭如流星,這不是你在提醒我,有人要刺殺我麽。”
安流煙一愣,紙條,他根本就沒有打開。“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是有人要殺我,還是你根本沒死?”
沈心藍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哪個和安流煙相似的女人。她,她真的是安流煙。安流煙當初沒有死在那場大火裏麵。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之間城牆邊上,曲墨淵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在危險的邊緣,一步一步的來到了他們身邊。此時的玄慕卿要靠著下盤的力量,把那隨時飛掉的天燈給掌握住,若曲墨淵這時候下手,玄慕卿就會死在當場。
當然,如果他願意放手的話,就不會死了。
“沒想到,玄國主還算是個精明的人。”
“曲國主未嚐不是呢。”玄慕卿真是太小看眼前這個男人了。
“過獎過獎,隻是,曲某有一事不明,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安流煙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