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麽時候進攻呢。”
“想不到軍師比我還急啊,哈哈哈哈。”
安流煙鄙視之,她哪有急了,隻是看看,還有多少時間準備一下後續工作。若是真的不能打勝仗,那她還可以帶著雪瑤,野花逃跑呢。後續工作,是必須提前準備的。
“說不說。”
“玄慕卿此時正在招納人救治他的病,此大好時間,我為何不馬上進攻呢。”
“所以,我剛回來,又得去邊關是嗎。”
“哈哈,此言差矣。”曲墨淵心情尚好。“軍師不是已經睡了一覺麽,我可還連床都沒看見呢。”
“那,您睡吧,我這就去準備。”
“軍師,莫急。”曲墨淵叫住他。“明日在出發吧。”
“混蛋,我本來就想明天走,你還想今晚就叫我出發。”
曲墨淵挑眉,他還真有這想法,這種事情,要是耽誤了一刻鍾,就會流逝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行行行,我今晚出發,今晚就出發。”安流煙無語,轉身走人。而坐在高台上的曲墨淵在她出門以後,便收斂了臉上慵懶的笑意,帶著絲絲苦笑看著那關上的門。
“流煙,別管我老是刺激你。”他不想失去一個好的幫手,也不想失去一個,他難的看上的女人。
曲墨淵抽出被她壓在下麵的信,那是他在找國防圖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的一個天大的秘密。來自,某個邊遠小村的一封信。
打開信,筆鋒霸氣的狂草出現在他眼前。
寶貝女兒流煙。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爹爹可能已經被殺頭了。但,不要怪皇上,若不是有這麽名頭,爹爹恐怕死一千萬次,也不行。乖寶,千萬不要怪皇上,他沒錯。是他救了爹爹。
落款,是丞相的大名。
曲墨淵不知道這個東西他為什麽不毀掉,這種東西留下來必定是個禍患。若是安流煙無意之下得知,那她一定會拋棄他,投像玄慕卿的懷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