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災席卷,民不聊生,疫病泛濫,苦不堪言。
安流煙徹底的被禁了足,玄慕卿擔心她所以不讓她出房門半步,安流煙讓人不省心的樣子就像是許多年以前一樣,玄慕卿無奈的搖頭,以前禁她足是因為她搗蛋害人,現在禁足是因為她會傷害自己。
這麽多年,沒想到來了這麽一個大轉變。
閑來無事,心裏擔心外麵的情況但是人卻出不去,安流煙隻好抄寫佛經為百姓祈福。
“娘親。”玄夜華興衝衝的跑進來。
安流煙放下手中的嶺南人物誌,“野花,怎麽滿頭是汗。”說著她拿出自己的手巾愛憐的給玄夜華擦汗。
“外麵的情形怎麽樣?”
“娘親,外麵可熱鬧了,各地捐款運過來的物資今天早上剛剛到,官府給難民們發放了好些新的物資,然後官兵們開始給災民修建房屋,官民一起作業,場麵很壯觀。”玄夜華一邊用自己的袖子抹了抹腦門上的汗,一邊興奮的說著。
“不知道玄慕卿是怎麽做到的,他竟然想辦法運過來了一批蔬菜和醃肉,現在那些難民們的生活水平算是好轉了些,至少有飯有菜吃了。”他說的暢快沒有注意自己的用詞。
安流煙捏捏玄夜華的臉,“你父皇的名諱是你能叫的嗎,真是沒大沒小,以後要叫父皇知不知道。”
玄夜華吐吐舌頭,他不叫他壞人叫他的名字就已經是很看得起他了,安流煙的話他一點也不認同,要是能反抗自己的出聲,能選擇自己的父母的話,他絕對不想和玄慕卿扯上關係。
看到玄夜華的樣子,安流煙心裏有數,她拉著玄夜華坐下,“你的父皇是位愛民的好君王,他也是一位好父親,以前你們的誤會就不要一直延續下去了,原諒他好不好,其實他很關心你的。”
“他哪有?”玄夜華不高興了。
“怎麽沒有?他看你喜歡和驍勇學武功,就讓驍勇教你,有意的帶著你學習如何治國,他一直都是在以身作則的給你當榜樣難道你沒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