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除了窗外淅瀝瀝的雨聲之外,室內一片靜謐。白鈺手撐在**,半個身子直起,眼神驚恐的看著床前的兩條黑影,她的脖子上抵著一把劍。
其中一條黑影走到床前不遠的檀木桌旁坐下,白鈺原本心驚不已,她以為是有人前來行刺謀殺,沒想到對方一點也不急,反而慢騰騰的坐下一副從容的姿態。白鈺不是蠢笨之人,所以在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於是也就沒有放聲大叫,因為劍就抵在自己的喉嚨上,隻怕還沒有開口,她就已經先死了。
她就這樣和黑暗中的人對峙著,雙方都沒有說話,她不知道對方的來意,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來殺她的,不然早就動手了,哪裏還會這般的和她耗時間?
房間裏的陰沉和屋外的淅瀝雨聲讓白鈺心有所亂,她鬢角有汗水流下,很緊張但是依舊開口問道:“來者何人?”
半陣,坐在桌旁的人才徐徐開口,:“不錯,還有幾分膽量。”要是安流煙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說話的人儼然就是貴妃。
“你是誰?”聽到貴妃開口,白鈺重複的問了一次。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你隻要知道我是能夠幫助你的人便是。”
原本架在白鈺脖子上的劍撤了下來,床前的黑影,恭謹的走到貴妃身後,然後一直站著一句話也不說,就像他不存在一般。
白鈺做起身子,她坐在**看著桌旁的黑影,有些猶豫不決。
“你現在最大的障礙是安流煙,要取得玄慕卿的寵愛,你就必須發揮你自己最大的優勢。你算是我遇到的人中做事不擇手段的一個人,比沈心藍那蠢貨聰明多了。”
白鈺聽到來人說起沈心藍,有些心驚她竟然那般評價沈心藍。
貴妃接著說道:“你心機頗深,小小年紀便在為進宮做準備,為此處處模仿沈心藍,如今你的機會來了,但是依舊沒能得到皇帝的注目,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貴妃的聲音威嚴,說著玄慕卿,安流煙,沈心藍時一點尊敬也沒有,有的隻是不屑。這種語氣聽在白鈺的耳裏,給她的感覺就是說話的人身份很高一點也不把玄慕卿他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