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慕卿和安展熊去談事情,宮殿裏又隻剩下了安流煙。安流煙對著窗邊發呆,看著外麵的景色,她突然的在想,這麽一直待下去好像真的沒意思,隻是一想到玄慕卿和玄夜華,以及安展熊,她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還是好好的在宮裏待著吧。
“皇後娘娘,該吃藥了。”侍女的聲音讓安流煙的思緒回歸,她看了一眼端著藥的侍女,點點頭。
“你把藥放桌上吧,我等會就喝。”
“皇上交待了,要奴婢看著皇後娘娘把藥喝完,還請娘娘不要為那奴婢。”一邊說著端著藥的侍女便跪了下去。
這場麵豈是安流煙想要的?她搖頭作罷,“你起來吧,本宮真是服了皇上了。”玄慕卿知道安流煙不喜歡喝太醫開的藥,因為藥很苦,所以每次安流煙找借口推脫不願意喝的時候,侍女們便會下跪,而玄慕卿很了解安流煙,知道她看不得人隨便的就對自己跪著不起。
安流煙這邊平靜生活的時候,白鈺,李小蝶其他後宮的女子們可不平靜。白鈺在算計著要怎麽將安流煙拉下台。她最近心煩意亂,所以一個人揮退了宮女在禦花園裏散著心,想著以後的計劃和生活,她想的入迷認真,沒有看到她的前方有人。
當她發現前麵的人時,她嚇了一跳,仔細的打量著身前的人,衣服講究不像是宮女,隻是她瘦弱的厲害,看著病懨懨的模樣。女子是背對著她的,所以白鈺不知道她的麵貌。
“你是誰?”白鈺開口問道,她觀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象,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了禦花園這處偏僻的地方。
女子先沒有轉身,淒厲的聲音重複了一遍“是誰?”她轉過頭來,白鈺心驚的看著那張臉,概要怎麽描述那張臉,廋的隻剩下了皮包骨,沒有半點美感可言,相反的還十分的惡心,看著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