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慕卿剛走到他和安流煙的寢宮時候,隻見一個枕頭飛奔而來。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一抬頭便看到發著悶氣的安流煙。
“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睡不著嗎?嗬嗬。”玄慕卿有些心裏發虛,這人就做不得虧心事,不然一點風吹草動就容易自己嚇自己。
“你去做什麽了?”安流煙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
“你不是知道了嗎?”玄慕卿無奈的回答,他還正在為這件事情惱火呢,誰叫那該死的曲墨淵想出這麽個缺德的辦法,多半是他在坑自己。
“白妃娘娘難道沒有伺候你嗎?你怎麽還知道回來。”安流煙轉過頭去不看玄慕卿,讓玄慕卿很是無奈。
玄慕卿這才急著跟安流煙解釋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說了是曲墨淵的主意。
“曲墨淵來了?”
“嗯。”玄慕卿點點頭,他認真的觀看著安流煙的表情變化。
“你那麽盯著我看做什麽?”安流煙很不解。
玄慕卿心裏打著小九九:“沒看什麽,就是看看你為什麽聽到曲墨淵來了那麽開心。”
“朋友來訪自然是開心的。”安流煙想也沒想的說道。
“可那是朋友嗎?”玄慕卿醋味一路狂飆。
安流煙看著玄慕卿:“你這是在幹什麽,我和他還沒有見麵的,你就這態度,我和他當然是朋友,你不在的六年裏他一直照顧著我和野花,我還沒找你麻煩的你倒是先說我了。”
玄慕卿抬起眉角,他剛準備開口,隻見安流煙繼續說道:“你去洗澡,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睡不著。“一邊說著一邊很嫌棄的將玄慕卿推開。
玄慕卿很無辜,他這不是剛洗澡嗎,又要洗,這女人啊,真就不能得罪了。他不就在白鈺那裏洗了個澡嗎,至於嗎,有必要嗎。
“流煙,我剛洗過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安流煙便瞪著他,那眼神凶狠的簡直讓玄慕卿後背冒汗。瞪過他之後,安流煙便轉身上床睡覺再也不理玄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