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思之際,蘇傾城身下突然一陣刺痛,那炙熱的東西已經深入了自己的身體。緊閉著眼的蘇傾城,眼裏溫潤了。他為什麽……就這樣……要了自己?
不知纏綿了多久,孤獨淩終於翻過身,在**睡了去,那冰冷的榻更如蘇傾城此刻的心情。
緩緩坐起了身,看著踏上那梅花點點,心裏揪痛,可是……卻沒有恨意。
她本應該恨他的,可是為什麽心裏卻沒有恨意?
匆匆出了書房,朝自己的廂房走了去。夜如此的詭異,原來是示意著什麽發生吧。
蘇傾城望了望窗外淡淡星光,心裏的情緒異常的複雜。
次日,陽光明媚。
待蘇傾城醒來之時,已經是日曬三竿了。緩緩起了身,便發現全身酸痛,怕是昨夜……
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幕,蘇傾城眉頭蹙了蹙。那個時候他好像說了句,為什麽給他下媚藥?
孤獨淩被下藥了?這能下藥的怕是瑩兒吧……對,一定是瑩兒。
“二小姐,你醒啦!”香銀端著盆水緩緩走了進來。
瞧了瞧香銀,問道:“昨夜你去哪裏了?”
要是是平時,這香銀發現自己長時間沒在廂房,怕是早就去找她了。
“對了,奴婢正要給你說呢!昨夜奴婢跟著瑩兒,隻見她回了廂房換了一身很是性感的衣服後,便朝著王爺的房間走了去。可是……奴婢看了很久,沒發現她在做什麽。後來她出來,撞見了奴婢,悻悻的笑了笑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奴婢還是覺得奇怪,所以又跟去看了。”
聽到這話,蘇傾城眉頭蹙了蹙。難怪這香銀沒發現自己的異狀,原來如此。
看來這瑩兒是想跟王爺……那個吧。可是不料……都怪自己多管閑事,若不是擔憂下的是毒藥,她怎麽可能?腦海裏又浮現昨夜的一幕幕,蘇傾城臉色暗沉了。
她已經是他的人,她還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