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來強迫她打掉孩子的,不過……他剛剛說蘇正德身體不適?
“二小姐……要不要回去看看老爺?”一旁的香銀也連忙問道。
蘇傾城點了點頭,畢竟是爹。而且現在兩個女兒都嫁為人婦,沒有其他的親人在身邊,她是得回家看看。
“香銀,你準備一下。我們下午就準備回去吧!”蘇傾城想了想便說道。
若是為了孩子,她必須得離開,那麽也很難有機會再看看爹了,這個時候她更應該回去看看。
“二小姐,這麽急?”聽到這話,香銀詫異的說道。
“嗯……”蘇傾城沒有過多解釋,心裏自然是有些擔憂蘇正德。
這孤獨淩親自來跟她說蘇正德身體不適,這應該不是什麽小毛小病的。
兩人剛安靜下來,外頭又匆匆走來了人,看著是管家陳伯,香銀連忙問道:“找王妃什麽事?”
“王爺讓奴才來傳話,說……王妃你答應的事情還記不記得!”陳伯悻悻的說道。
一話一聽,蘇傾城神情暗了下來,當初……她答應跟孤獨淩演戲,然後……讓外人恨不得他們不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她……蘇傾城記得。可是……他呢,在做什麽了。讓自己愛上他後人,然後又深深的傷害她?是他在耍著她玩呢,還是這一切都隻是一場戲,隻是她蘇傾城卻當真了。
看著王妃沒做聲,陳伯又悻悻的說道:“王妃,若沒有什麽事,那奴才就告退了!”
這般說道,隻見蘇傾城依舊沒有反應,陳伯又轉眼朝香銀看了去,香銀示意的點了點後,才緩緩的退了下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後,香銀才緩緩的問道:“二小姐,你……答應王爺什麽事了?”
蘇傾城深歎了口氣,這才朝著香銀看了去,回道:“當初我答應王爺來做場戲,可是這戲是開始了還是一直沒開始我是沒清楚,不過這戲的結局是……我們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也就是說……我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