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原笑了笑,轉身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而另一邊陸安遠則灰頭土臉地從一口枯井裏爬了出來,他胡亂地拂去頭上的灰塵,拍拍手輕笑起來“就這還想抓住我,白楚原你等下輩子吧!”
陸安遠還沒邁出一步,又馬上收了回來,他歪著頭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不對啊,我要是走了,我娘子豈不是讓白楚原給勾了去,不對不對,我怎麽能這樣想我家淩兒,好歹我們是拜過堂成過親的!”
想到這裏陸安遠放心了一分,可是就在他邁出第二步的時候步子又馬上收了回來“不對不對,萬一白楚原使出美男計色誘我家娘子怎麽辦,我家淩兒是那麽純真的姑娘,再加上又愛犯花癡,一準一騙一個準啊!”
陸安遠嘀咕半天後幹脆坐在了枯井上苦思冥想起來。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坐了下去,一會兒又是搖頭晃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發什麽神經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安遠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對了,我可以偷偷跟著他們!這樣一來可以經常見到我家淩兒又可以避免白楚原圖謀不軌。”
陸安遠無不為自己這個絕妙計策兒沾沾自喜,可是他忘記了他現在身無分文居無定所,一陣寒風吹來,幾片樹葉落在了他原本沾滿土的頭上,這個場景為他更是渲染了幾分淒涼,陸安遠路出一張苦瓜臉無所謂地聳聳肩,忽然抱著胳膊猛搓起來“娘子啊,為夫這都是為了你啊!”
夜空被無限放大,陸安遠在廣闊的夜空下顯得是那麽渺小,猶如滄海一粟一般,最後慢慢被無盡的黑夜浪潮所掩蓋。
隨著一聲雞啼劃破滿是霧霾的清晨,耀眼的霞光也開始衝破這朦朧的束縛,為黎明的到來開啟一縷新的曙光。
洛淩推開窗看了看,隻見院中已是整裝待發,她慌忙關上窗戶穿戴好一切小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