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淩怔住了,她從來就不知道白楚原有個紅顏知己,而剛才管家來通報也隻是說白楚原臨時有要務去辦不能陪她。
“娘子,我才是真心的,白楚原他真不是好人,他對你好隻不過是因為……”
“哈哈,真心的,騙三歲小孩兒呢,你懂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嗎?”
“我……”
“怎麽,說不出來了,你不是說你對我是真心的麽,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剛才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摔倒不去扶我!你要是真心的,你就不會在我不開心的時候還取笑我,你要是真心的你就不會在我難過的時候提起讓我不開心的事!”
洛淩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原本的憤怒居然被決堤的淚水給發泄出來。她邊跑邊哭,一直跑出了大門消失不見……
陸安遠一時間居然愣在了原地,洛淩說的這些他真的沒有考慮過,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子,之前所有的女子對他阿諛奉承都是貪戀他的權勢,而他做了山大王後,所有被捉上山來的女子都懼怕他,他對洛淩是什麽感覺現在連他自己也不確定了,剛才他是想過去扶她,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因為她嘴裏開口閉口說的都是白楚原,他曾勸說洛淩搬出將軍府,但是遭到否決,為了能經常接近她,他也隻好編出皇帝是暴君希望她為民除害勸說白楚原的瞎話來。
“淩兒,我……”陸安遠一抬頭忽然發現洛淩不知道何時早已不見了身影。
“娘子!”陸安遠歎了一句,縱身一躍飛出了將軍府。
“死陸安遠,壞陸安遠!我討厭你!”洛淩坐在酒館裏一杯一杯的灌著酒。原本憤怒的臉卻忽然又轉為悲傷“白大哥,你去哪兒了啊,不是說帶我出來玩的麽,為什麽又去見什麽紅顏知己了,你把我當什麽了?”
洛淩喝著喝著發現酒壇裏居然沒有酒了,她使勁用手捶打著桌子大喊起來“老板,怎麽沒酒了,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