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名黑衣人趕忙鬆了手,飛過來將洛淩鉗製住就隨著黑衣女子消失在暮色中。
“哎喲!”
陸安遠本來已經被拉到半空了,不知道怎麽繩子卻忽然一鬆,他被重重摔在了地上,屁股差點就開花了。
“救命啊!”
井口不遠處洛淩的呼喊聲傳了進來,陸安遠慌忙站了起來大喊道“淩兒,你怎麽了?淩兒!”
外麵卻始終都沒有傳來答複,陸安遠焦急起來“不行,我要趕快出才行,淩兒有危險!”
兩名黑衣男子一直將洛淩帶到了一個黑屋子將她關了起來,洛淩的臉一直是被蒙著的,直到到了地方才被解開,看著站在她麵前的黑衣女子,她開始警覺起來“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黑衣女子轉過身,挑起洛淩的下巴冷笑道“哼,我以為有多像,不過是眉目間的神情有些類似罷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洛淩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洛姑娘是吧,你以後就安心留在這裏,哪兒也別去,否則我讓你死得很難看!”黑衣女子說完便轉身離開。
“你到底是什麽人?”洛淩追了出去,卻被門口的兩個黑衣人攔住。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值知道你是什麽人!”女子回頭漠視了她一眼,示意兩個黑衣人將她拉進去。
“哎呀,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洛淩做著無用功,她很快被推了進去,門還被迅速給鎖上了。
“我前世造的什麽捏啊,好像我沒來這裏多久吧,怎麽就結下仇怨了啊,命苦啊。”洛淩歎著氣坐了下來。
淩晨第一縷曙光刺破長空,為黎明帶來第一縷光亮,樹林的井口處,一個灰頭土臉的腦袋伸了出來,他費力地爬出井口,筋疲力盡地靠在井邊喘著氣,沒多久他又站了起來,飛快消失了。
破舊屋子裏,如同一頭死豬般睡死過去的洛淩躺在一張破舊的木**,全然不知有人坐在床邊足足盯著她看了半個時辰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