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遠點點頭“千真萬確,我曾親眼看著父王把太上皇的那份遺照給燒毀的,父皇他尚且顧及著手足之情,所以你父王這些年來一直都錯怪我父皇了。”
“安遠,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子陵,這不怪你,你現在知道也不晚,現在收手還來得急!”
陸子陵見他已經上當,假裝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可是安遠,我之前做了那麽多錯事你都肯原諒我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安遠,你帶我進宮,我想我有辦法救你皇兄和淩兒。”既然他的上步計劃失敗了,那麽他就隻有實行第二步計劃了,隻有進到宮裏麵才能找到父王說的那份遺照,之後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繼承大統。
“真的,子陵,你這麽做就對了!”陸安遠高興地點點頭,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將要掉進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井裏。
“那我們明日就動身!”
“這麽快?”陸安遠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不過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淩兒,我怕她會有芥蒂!”
“哈哈,好,我知道了,不過我以前的時候我也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的皇兄!”
“好,隻要你是真的想要改正,我保證不會說的!”
兩人擊掌為盟,大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行人就駕著馬車朝皇城的方向而去,回頭看一眼那座院子,既然發現它坐落的位置是那樣的別致,在陸安遠看來如果在這裏建一處寨子定然是易守難攻,到時候任憑他白楚原怎麽來剿匪恐怕都是徒勞,而且定將損兵折將。
“安遠,想什麽呢?”洛淩一掌削了過去。
“淩兒,你越來越粗魯了!”陸安遠痛苦地抱著頭。
“嫌我粗魯是吧,那我找子陵,反正他肯定不會嫌棄我!”洛淩說著就衝著外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