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餘光看了一眼洛淩,她好像並沒有發現對麵的人,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那盞花燈,十分專心。
“誒,你上麵寫的什麽,怎麽長篇大論的?”洛淩好奇地用手肘抖了抖他,夜晚的月色很昏暗,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隻是看著他神情有些緊張的樣子,她笑道“不會寫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陸安遠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將花燈一邊隨意扔進湖中一邊道“我寫的是經文,不過啊是專門為淩兒寫的經文。”
“我還沒死呢,你就超度我!”洛淩說著就追著他打。
陸安遠一邊跑一邊告饒道“冤枉啊,不是超度用的,而是祈福用的!”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看我不揍死你!”洛淩揮著拳頭就是不肯放過他。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地一直就到了客棧,剛到門口就碰上了陸子陵和碧落兩人。
“碧落姐姐,子陵!”洛淩放開陸安遠,上前去挽住了碧落的胳膊。
“你們兩個去玩了啊?”碧落笑了笑。
“嗯!”洛淩點點頭,神秘地看了看陸子陵,悄悄扯著碧落小聲道“你們也去玩了啊?”
碧落搖搖頭“沒有,我和主……”她還沒說完看了一眼陸子陵,臉色有些微紅地改口道“我和子陵去探聽了一些皇宮裏的消息。”
“嗯,我們進去說吧,這裏人多嘴雜!”陸子陵神色嚴肅地說道,和陸安遠相對點頭,四人邊進了客棧。
來到霧凇房間,裏麵的格調設計還真是符合霧凇堅韌不拔的個性,全部的設計也是以墨色為主,陸子陵就是住在這個房間,洛淩暗自歎服這個房間和陸子陵簡直就是絕配。
“那你們都打探到了些什麽?”陸安遠問得很輕鬆,倒是並沒有多大興趣。
“安遠,我想我們應該悄悄潛入皇宮,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什麽有些暴露我們身份的事情。”陸子陵提醒道,他最擔憂的就是陸安遠在宮裏的關係,大家都認識他,如果依靠他進宮,恐怕什麽事情都辦不了,還有處處受人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