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傷害過他的人呢?”同時,她也不會再給任何一個的罪過她的人一個眼神的,想到這裏,季洛的眸光不禁暗淡了下來。
在知道嫣然對楚靈幽下藥時,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嫣然會不會處死,季家會不會受到牽連,他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他會在第一時間被那個女人拋棄,以後,那個女人不會再看他一眼。
流月辰不禁苦笑。
“辰,你有沒有想過,你會陷進去?”季洛突然轉過頭,眸中浸著一抹堅定。
流月辰的腦海有片刻的空白。
陷進去嗎?
“怎麽可能?”流月辰幽幽的說道,他的聲線中甚至都帶著一絲笑意。
是了,他流月辰怎麽可能會陷進去呢?即便楚靈幽是自己的皇後,可她終究還是楚相的女兒,表麵上她是說了不會去管他和楚相之間的爭鬥,可是暗地裏,她做了些什麽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辰,千萬不要等到不能夠挽回的時候才知道後悔。”季洛的聲音幽幽的傳入流月辰的耳內。
而流月辰就似沒有聽見一般,隻是靠在椅子上,雙眸微閉,嘴唇緊抿。
他不會後悔,永遠都……
不會後悔!
自楚靈幽和流月辰大鬧過後,流月辰便再未踏入過清幽殿,但是清幽殿卻在那之後變得門庭若市了。
首先是太皇太後,在得知楚靈幽懷有身孕後,補品賞賜不斷的送入清幽殿,還會時不時的道清幽殿去陪楚靈幽說說話,楚靈幽肚子裏懷著的可是他們現在的第一個皇子,可不能受到一點兒閃失。
而也是自那以後,楚靈幽省去了每天早晨去請安的繁瑣的事情。
因而,楚靈幽反倒落了個清閑。
前一個多月裏,後宮一直都是平平靜靜的,即便是突然多出了季嫣然這個賢妃,也沒有在後宮鬧出多大的波瀾來,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季嫣然注定會進入後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