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人還真奇怪,明明都是主子主子的喊著,而且這個男人的身份明顯比那三人的要高些,可是為什麽還要自稱是兄弟?
狐狸男突然對這幾個人有了興趣。
“沒事,我看他打的也很盡興,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興奮過了。”狐狸男意有所指的瞅了瞅小五,唇邊的弧度愈發的大了起來。
但是,那人似乎並沒有聽明白一般,聽到狐狸男這話他並沒有多做任何的回應。
“那麽,就此別過了。”蒼白的臉看了看狐狸男,眼眸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光亮後,迅速的隱了去,隻是那一直沒有表情的臉,眉頭突然微微蹙起。
這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色的馬匹平穩的行走著,在經過馬車的時候,恰好一陣微風拂過,馬車的窗簾輕輕的被吹拂了起來。
一直坐在馬車內的人並沒有任何舉動,那骨節分明的手依然放在自己的另外一直手腕上。
倏然,一股淡淡的味道傳入他的鼻息間。
瞬間,摩擦著手鏈上吊飾的手微微僵硬了下,甚至還輕輕的顫抖了下,但是,在他閉氣了幾秒鍾,依然還是可以聞到那味道後,原本一直穩坐在馬車裏的身影,瞬間攔住了那四人的路。
狐狸男瞬間震驚了。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了看已經空空的馬車,然後才將視線一點點的轉移到那個已經筆直的站在他們前麵擋住人們去路的身影,眸中除了震驚外還是震驚。
主子什麽時候這麽不淡定了?
而那憨厚男子看到他家主子如此行徑後,隻是那憨憨的笑意稍稍的僵硬了下後,他便又憨憨的笑了起來。
“不知閣下這是何意?”沉穩的男子看見攔住他們去路的人,平息下他心底怒殺的氣息,問道。
那名叫做公子的視線落在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身上,準確的說是,他的視線落在的是那黑衣男子那張銀白色的麵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