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辰沒有接話,他的視線直直的落在男人的身上,而後冰寒的出聲,“你到底是誰!”
那嚴肅的男人就那麽直直的麵無表情的看著流月辰,“無名小卒,不足讓流國主掛念。”
流月辰站在地上。
那嚴肅的男人站在枝頭,看著流月辰。
“誰指使你們的。”流月辰神色不明的看著那男人。
流月辰現在可以確保,現在即便是軒轅澈站在他的麵前,他也不會認出他就是流月辰的。
現在的他易容的太厲害,而且易容的技術是極為高超的,一般是不會被人認出來的。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人,卻一眼的就認出自己是流月辰。
這說明是什麽?
是他真的認出自己來了,還是說,他們一直都在跟蹤著他們,一直沒有動手的原因,隻是想要找一個更好的時機。
如果是後麵的那個原因的話,那麽流月辰就不得不開始懷疑這嚴肅的男人的身份了。
“自然是我主子。”嚴肅的男人毫無顧慮的回答著。
“你主子是誰!”
“主子自然是主子。”嚴肅的男人依然麵無表情。
流月辰眸中閃過一抹陰冷,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極不好對付,否則,季洛也不會敗在他的手裏。
“我還是那句話,隻要流國主你把車裏的女人交給我,你們一個人都不會少,但是,如果流國主你們反抗的話,那麽就不能夠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了。”
“放肆!”音落,一陣劍鋒就朝著那嚴肅的男人的方向飛去!
男人迅速的閃身離開,幸得他飛身離去的快,否則他就會和那他原本站立的樹木一般,一分為二了。
流月辰迅速的和那嚴肅的男人糾纏了起來。
流月辰的劍術的確是不錯,可是他終究是一國之主,養尊處優慣了,即便是他的招數再厲害,可是體力終究還是跟不上這常年在外奔波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