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煙宜多少也是明白的,但是心裏麵就是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一直都在跟她置著氣。
畢竟今天也不是來吵架的,既然自己的女兒不能讓一步,作為媽媽的自然是要讓一步的。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和蕭海夜兩個人走的距離很遠,便一把將蕭海夜給拉了過來。
蕭海夜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被別人碰,可是接二連三的,不是被藺煙宜碰了好幾下,就是被藺煙宜的媽媽碰了好幾下,但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藺煙宜的媽媽就一把藺煙宜也拉了過來,硬是將自己的女兒的胳膊放在了對方的胳膊上麵,說道:
“這樣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之前你們的樣子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雖然蕭海夜照顧了自己一個晚上,但是她藺煙宜可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怎麽樣的,自然是把他當成了陌生人,很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自己的手拿開。
蕭海夜也是一樣,他很少會參加這樣的場合,之前在國外也是一樣,而且他整個人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根本就不喜歡這樣做,也是同一時間將自己的手拿開。
藺煙宜的媽媽尷尬的看著這兩個人,真的是拿他們兩個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可是怎麽辦,這樣的場合如果他們兩個都不給力一點兒的話,那麽今天她叫他們兩個過來不是白過來了嗎?
所以,藺煙宜的媽媽硬是將兩個人的胳膊硬是再一次放在了一起,並且說道:
“如果你們兩個再放開的話,我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說你們已經訂婚了的事實。”
藺煙宜哪裏想得到自己的媽媽會忽然間說出來這樣的話,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說道:
“媽,你這是幹什麽啊?”
蕭海夜也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藺媽媽,很顯然對她這樣的舉動非常的不解。
藺煙宜的媽媽看著兩個人,像是勝券在握一樣,說道:“今天你們就要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好好的給我表現,將來你們是要繼承薊楓集團和蕭氏集團的人,我是絕對不允許你們兩個人在這個時候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