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夜,你怎麽了?”
蕭海夜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怎麽會那麽的白?
“蕭海夜,你是不是發燒還沒有好?你的臉色怎麽會那麽難看?”
第一次,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心真的是難受的不得了,整個人的心都係在了對方的的身上,讓她不得不擔心他。
蕭海夜還是沒有說話。
藺煙宜真的是著急死了,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都沒有說話呢?
“蕭海夜,你到底是告訴我啊,你現在是怎麽了。”
蕭海夜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握緊了上麵的鐵杆,然後依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藺煙宜忽然急中生智,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跟著,她看向了那邊的時候,帶著訝異的目光,不會真的被她給猜中了。
像是明白了她的心裏麵想著什麽,對方一下子就開口說道:“你看什麽,我根本就不是害怕。”
說出來了吧!
藺煙宜不但沒有弄別的,這個時候她的嘴角揚了起來,說道:“我又沒有說你害怕,是你自己說的,這可不怪我。”
“該死。”
蕭海夜也對自己剛剛說的話很是無語。他怎麽會犯這種白癡的錯誤。
當然,她是不會幸災樂禍的,隻是有些奇怪,他怎麽會害怕呢?等一下,她剛剛想著,隻有第一次坐上這個的人才會覺得害怕,那麽他是第一次?
“蕭海夜,你別告訴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玩這個吧!”
蕭海夜看了一下她,說道:“不是。”
“你少在那裏別扭了,死鴨子嘴硬這句話說的人就是你。你不用害怕了,其實這個根本就沒有什麽,很簡單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害怕,像我一樣。”
蕭海夜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她難道有說錯嗎?
其實就算是第一次坐,最開始會害怕,但是時間長就不需要那麽害怕了吧,畢竟這個東西對於大家來說是一個最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遊戲了,如果連這個害怕的話,那麽接下來這裏還有很多刺激的娛樂項目,該不會都害怕吧,那樣玩著多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