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木棍即將落下的時候,卻從**一直微弱呻吟著的人兒身上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喊叫。
“啊--好痛,誰來救救我,不要,不要啊--”
無比痛苦的聲音讓手拿木棍的人影身子突然一震。
“夫人?怎麽是你?”
應聲而現在月光之下的竟然是風鈴那張稚嫩的臉龐,而鬱素璃聽聲也是一驚,但風鈴突然現身的驚訝卻馬上被疼痛壓蓋住了。
鬱素璃痛苦的抱頭,咬緊牙根向風鈴求救:
“風鈴,我頭好疼,快幫我找止疼藥來,嘶--”
見此情況,風鈴也顧不得震驚,丟下木棍就輕車熟路的彎回了牆的另一邊,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個小藥箱,一陣手忙腳亂後終於止住了鬱素璃的疼痛,兩人皆喘息的倒躺在**以平複剛剛發生的一切。
待房間內再次恢複平靜,風鈴這才從**坐起,轉頭擔憂的盯視著鬱素璃,“夫人,你怎麽大半夜的不睡覺反而跑來這裏,我不是告訴過你,這裏不能來嗎?”
鬱素璃痛苦的咬唇,“我知道,風鈴,但是你明白莫名其妙被自己所愛之人恨的那種苦嗎?如果不查清楚真相,我這一輩子都會在後悔中度過。”
索性她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風鈴,但是她不敢正視風鈴,因為是她辜負了風鈴的好意。
而風鈴剛想要再次告訴鬱素璃擅自進入風宅禁地會是何種後果時卻看到了她臉上的潮紅。
借酒壯膽嗎?
風鈴沉沒了。因為她明白,愛情真的可以讓人不顧一切後果。
鬱素璃見風鈴不再說話也坐起了身,轉頭看了眼風鈴來時的牆角,眼眸中精光一閃。
“風鈴,既然這裏是禁地,那為什麽你會在這裏?而且,你好象對這裏相當的熟悉。”
難道這裏有密道?
而對於鬱素璃的質問,不禁讓風鈴一驚。好象怕被人看穿什麽似的她迅速起身下床,走到門邊後背對著鬱素璃,“是先生……先生允許我定期打掃這裏,所以我可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