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惱的瞪視著風迎傲,鬱素璃不甘心的從牙縫裏咬出她的恨:
“你把我當什麽了?想賭就賭嗎?我說過我不要再當你的玩物,而且,你不會稱心如意的,恐怕到最後你隻會烙了個陪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到那時我會很樂意看你悔成青色的糗顏。”
風迎傲將冷顏更加貼近鬱素璃,眼中無怒有笑,“我風迎傲還從來沒失敗過,而且這次負責的人是我的死黨金博雲,你說他會給高震姚贏過我的機會嗎?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
“風迎傲,你卑鄙。”鬱素璃狠勁的掙紮著,眼睛更加怒視向眼前可惡的男人。
他簡直已經壞到無可救藥。
瘋狂是他的個性,蠻橫是他的專利,霸道是他的代名詞,組合在一起,他就是‘風蠻霸’。
再加上這瘋子一向的冷血、腹黑與無情,鬱素璃不禁開始擔心起高震姚的處境。
望著她臉上閃現的擔憂,風迎傲狹長的魅眼危險的一眯,順手鬆開了對她的鉗製,然後高傲的一抬頭,現出睥睨之態,“雖然答應了這場賭局,但是我從來就沒說過會與他公平競爭,嘖嘖!鬱素璃,我勸你還是識相的收起那多餘的擔憂,任命的做一個乖順的寵兒吧。”
商場如戰場,誰先掉以輕心誰就會被商業風暴席卷的連骨頭都不剩,如果高震姚連這種稀鬆平常的爾虞我詐都無法應對,那他真不配當他的對手。
但是鬱素璃這一界從未涉及過商場爭鬥的弱質女流又怎麽會了解這些?現在在她的眼中風迎傲無疑已經成了無比邪惡的可惡之人。
無奈又憤怒的瞪視著高高在上的風迎傲,她抓住他的衣角勉強自己向他低頭,“風迎傲,如果我答應你乖乖的呆著,你會不會放過高先生?”這是她能為那個幾度將她從水深火熱中救出的人的唯一事情。
她太了解風迎傲的能耐與可怕,如果是為了讓她自由,那她寧願這場賭局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