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承諾而順他心意?
她要當第一個讓他無法掌控的存在。
邪眼一眯,見她如此倔強,風迎傲渾身布滿危險的氣息,本是已經夠狂猛的動作因她的話而變得更加劇烈,好似要穿透她的身與心。
憤怒與欲望交織出來的無情摧殘,配合著大床不堪折騰的“吱噶”咆哮聲,就仿佛如一曲絕望而悲傷的倫巴在整個室內奏響。
冷眸一暗,血色充斥,高震姚終於疲憊的癱軟在地。他不知道已經維持這種連眼都不眨一下的狀態有多久了,終於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讓一切被紅色渲染的世界從眼前消失,現在他隻有這麽做,才能停止弑殺的欲望和不甘到幾乎要爆破血管的衝動。
時間一秒秒過去,不過是傍晚到深夜,短短的幾個小時卻猶如過了漫長的幾年般,徹底的改變了同在一個房中的三個人。
無情的折磨,魔鬼的獸欲,滿室淒涼與糜爛,在12點的鍾聲敲響後終於止歇。
魔鬼般的男人,在月光下袒露著被汗水浸染出蜜色的堅實胸膛,食足飯飽似的站起了身,如王者般霸氣的甩起深藍的絲綢睡衣套在了身上,鮮紅的絲被不偏不倚的將**女人舜露在外的美好春光迅速掩蓋。
鬱素璃一動不動的側臥在床,挪動著布滿青紫淤傷的手臂,將絲被拉過頭頂徹底將自己隱藏。
感覺到她微小的動作,風迎傲不屑的撇唇,然後迅速按了內線:
“進來把垃圾處理掉。”目的已經達到,戲也已經演完,他不喜歡他的房間再出現肮髒的東西。
“哢嚓!”
開門的聲音響起,幾個黑衣冷麵男木然的進門,然後迅速的拖著如死人般的高震姚出了房門。
開關兩聲,不過隻間隔幾秒,一切便已經處理妥當。
風迎傲慵懶的係上腰間帶,然後一把扯開鬱素璃緊抓的絲被,邪魅的黑眸一低,一根手指瞬間抬起了她的下巴,“知道住進這房間代表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