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方子期被錦繡扶著走進了房間。
錦繡將房門關好,走回床邊,小心的將方子期的褲腿卷起來。
“小姐,腫了。”
方子期抓住錦繡的手放到一邊,“你會房間去休息,我這兒不礙事。”
錦繡不放心的搖了搖頭,“您這膝蓋上次跪了那麽久,本來就沒徹底好,如今……我看那什麽王妃就是故意的,那女人才不會那麽好心找大夫,不行,我得想辦法去找大夫,”
說著就朝外跑去,方子期在她身後叫了兩聲硬是沒把人給叫回來。
她扶著床沿想站起來,可是膝蓋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一點力都使不上。
她咬牙硬撐著,拖著步子走到了屋子中間的圓桌旁,扶著桌沿坐了下來。
膝蓋處的疼痛似乎在她使力以後疼痛感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怎麽?受傷了?”
猛地抬起頭,便看見司澈背著手逆光站在她的麵前,麵容冷清,仿佛那話不是他問出口的。
方子期忍著痛將褲腿放下去,緩緩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民女給王爺請安。”
司澈蹲下身子,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手指輕輕挑起方子期的下巴。
“怎麽忽然學乖了?如此規矩又卑微的行禮,可是第一次。”
方子期直直的望向司澈深邃的眼眸,“您貴為王爺,民女自然是要恭敬的。”
司澈冷哼
一聲,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再次將頭埋下去的方子期,“你是真有不滿還是想說……你是想勾引本王,故意這樣說?”
方子期在心裏冷哼一聲,雖然埋著臉,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誠懇而恭敬,“王爺乃人中龍鳳,哪裏是民女這樣的人可以肖想的,民女隻盼王爺早日替我父親翻案,查明真相,讓他老人家好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司澈波瀾不驚的眼眸中浮起一絲玩味,“你可曾想過我會要你用什麽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