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司澈,卻沒有注意到那張殷紅唇角展露出的冰冷。
“住手!”
在司澈的唇角離方子期不到一寸距離的時候,響起了木白的聲音。司澈淺笑了笑,回眸轉身,放開了方子期。“怎麽?終於肯下來了麽?”
木白臉色冷冷的,向來溫潤的表情不複從前溫暖,看著司澈充滿了警惕:“王爺想怎麽樣?”
司澈淺挑了挑眉,坐回了原本的木椅之上,似笑非笑。
看著司澈離開,方子期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怎麽會緊張呢?剛剛一刹那,看到那雙清冷的眸光,她真的覺得吸了進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還請王爺饒過子期!”
“嗬嗬,本王有說過要對子期如何嗎?”司澈淺笑了笑,看著木白的摸樣,好心情的喝了一口茶。
木白看著司澈的摸樣,握緊了拳頭,想要說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方子期也走到司澈麵前,一副負荊請罪的摸樣。到底木白是刺客,雖然方子期不知道到底刺殺了誰,但是想到表哥會因為自己受罰,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看著頭快要低到胸口的女子,司澈輕笑一聲,心情莫名的舒展起來。他一笑,木白全身都緊繃,看著司澈的目光,眉頭皺的更深了。
“王爺,還請你不要處罰——!”
“本王有說過要處罰麽?”司澈站起身,看了一眼木白,轉身離開了房屋。
“呃?”方子期愣愣的,直到很久後才反應過來:“表哥?王爺…王爺這就走了?”
木白臉色暗沉,看著欣長如玉的背影,眸光閃過了一絲冷冽:
木白臉色暗沉,看著欣長如玉的背影,眸光閃過了一絲冷冽:“子期放心,我今日定當救你出去!”
救她出去?雖然她是十分想離開,可是看剛才表哥和王爺的樣子,似乎並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