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呢?”方子期忽然想起了錦繡,忍不住問道。
“本王沒帶她回來,她應該還恩木白在一起吧。”司澈耐心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方子期。
“你怎麽不帶她回來啊?”方子期聽了有些擔心,那荒郊野嶺的,要是木白白天出去了,她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害怕。
以前木白白天不在時,她都有些害怕。
“比起你,我估計你那婢女跟願意照顧你的木白表哥。”司澈輕笑,在那座木屋那裏的時候,他可是清楚的看到錦繡眼裏的嫉恨,所以他才沒有將她帶回來了。
經楊碧雲一事,司澈也明白女人一旦嫉恨起來,是什麽都幹的出來的。
所以他不會將這個一個危險放在方子期的身邊。
“為什麽?”方子期有些不解。
“你現在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吧,別去想那麽多了,她在木白身邊,肯定不會受苦的。”司澈不想再告訴她太多,以免她知道了心裏受到打擊。
方子期聽了,也舉得司澈說的不錯,錦繡在木白身邊,肯定是安全的,比在平王府還要安全,於是也就沒有去想那麽多了。
婢女將晚膳端了過來,方子期便起身準備穿鞋子,到桌邊去吃,沒想到司澈居然一把將方子期抱了起來,走到桌邊,然後將方子期放到他的腿上坐著。
方子期見司澈這樣,心裏有些慌亂,說道:“王爺還是把我放到一邊就是了,也方便王爺用膳。”
司澈沒有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的夾了一些菜,放到麵前的碗裏,然後再喂方子期。
司澈的舉動讓方子期的內心很是震撼,不知道司澈是怎麽了,居然會對她這樣的溫柔。
見方子期一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司澈有些無奈,莫非他平日裏真的太冷酷無情了麽,導致現在,他想喂方子期吃東西,對她好一點,她卻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