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僅能摸清楚木白,還能看看有哪些人想要動方子期,為什麽想要動她。
他這一段時間對方子期十分的寵愛,有心人肯定會知道這些的,很可能會趁機對方子期不利。
對方子期不利,明顯就是想對付他。
這樣,他又可以就處一些想對他不利的人來,最好能夠一網打盡。
司澈邊批閱奏折,邊與方子期聊天,一下午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看到天色黑了起來,方子期的心又緊張了起來。
“來人。”司澈朝門外喊道。
守在門口的春回很快就進來了,問道:“王爺,有什麽吩咐?”
“可以傳膳了。”司澈對春回說道。
雖然現在天色還比較早,但是司澈今晚想早點用膳。
“奴婢知道了。”春回看了坐在司澈腿上的方子期一眼,又退下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春回覺得方子期並不能給她構成多大的威脅。
雖然王爺外表看起來非常的寵愛方子期,可是她這個天天在司澈身邊伺候的人卻知道,王爺其實並沒有像外人說的那樣喜歡方子期。
因為王爺每天晚上都不是與方子期睡在一起的,一個**,一個榻上。
她每天早上都會進去伺候王爺洗漱,也就發現了王爺每天晚上是睡在榻上的。
晚膳很快就端了上來了,方子期吃的很慢,比平時的速度慢了一半,因為她一想到今天晚上司澈要與她一起睡,心裏就十分的緊張。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司澈見方子期吃的這樣慢,忍不住問道。
“沒啊,很好吃呢,我正在細細品嚐呢!”方子期打著哈哈。
司澈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嬌羞,頓時就明白了她今晚為何這樣反常了。
“你身子瘦,多吃點,以後抱起來才有肉。”司澈給方子期的碗裏夾了一些肉。
方子期聽到這話,臉上顯得更加嬌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