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子期細心的照顧著自己,他不知道心中是什麽樣的感覺,總之很怪異。
“沒想到在本王對你說了那樣的話後,你居然沒有跟本王翻臉。”司澈冷笑著說道。
看來自己低估了這個女人,似乎隻要是為了她父親的案子,她什麽都可以忍,不然的話,他當初也不會那麽的順利就讓方子期成為了他的侍妾。
“王爺是子期的夫君。”方子期淡淡的回答。
其實,他又怎麽知道自己有沒有翻臉呢?人心隔肚皮,就算他的眼神再好,看人再了然,但是也並非能將別人的心思全猜到。
“夫君?”聽到這個詞語,司澈放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你,也配讓我做你的夫君?”
好不掩飾的諷刺與嘲笑,讓方子期的臉色頓時一陣慘白。
等婢女退下之後,方子期也沒有再去理司澈,而是走到床邊坐下,背靠在床柱上。
在這個王府真的很累,方子期已經待的越來越不耐煩,以前為了父親的案子,她還能耐著性子等下去,如今,似乎父親能夠雪冤的可能性太過渺茫,讓她有些動搖起來。
可是就算她不再等司澈幫父親的案子雪冤了,他會放自己離開嗎?她記得他以前說過,她休想離開這裏。
見方子期敢無視自己,司澈又自己從榻上跌跌撞撞的起來,走到床邊,坐在方子期的麵前,看著她。
“幾日不見,膽子見長啊!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此刻司澈的雙眸燃燒著熊熊怒火。
“不知王爺想怎樣?”方子期強忍著自己內心的疼痛與絕望,問司澈。
怎樣?司澈有些迷茫,他要怎樣了?
想起來了!
他要用她父親的案子,幫自己扳倒一些敵人,還要用羞辱她,來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立你為侍妾,為什麽會對你那樣好?”司澈一臉不屑的看著方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