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她不能,她隻得睜大眼睛看著鳳婉兒。
“方子期,她不過就是叫了你的名,你爹媽生你下來,給你取名,不是讓別人叫的嗎?竟然因為這個,你就要教訓她!縱然青兒是有錯,你說兩句便是,竟然動手打她,你可知道她是我的陪嫁丫環,更是從我從小的玩伴,你打她就是不將我放在眼底,一個侍妾而已,竟然敢如此放肆!”
如果此刻做驚訝狀就能挽回自己的做過的事,那麽子期此刻的表情一定會是塞雞蛋狀,她以為不過是打了鳳婉兒一個陪嫁丫頭,竟然沒想到是個玩伴,就如錦繡同她一樣,如果有人欺負了她,她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今天的事,的確理在他們這邊,隻是現在這種情況,看鳳婉兒發怒的模樣來看,不管她再怎樣解釋都會被她定型為故意,何必呢?
既然委屈不成,那就說事實,反正橫豎這場難都躲不過。
子期直接抬起頭,直直的看著鳳婉兒,冷靜的道:“不管是不是陪嫁或者玩伴,這裏是王府,我是這裏的侍妾,再不濟位置也比一人丫環高,被一個丫環出言羞辱,我就有那個權利教訓!如果姐姐身為王妃要這麽不講理的話,那子期無話可講。”
鳳婉兒的態度已經太現的非常明顯了,她是顧定了那個叫青兒的丫頭,就憑她臉上的幾巴掌就能斷定。
以前在府裏委屈的已經夠久了,結果換來的還是一頓頓的責打,所以現在既然她已經逃不掉這個責打,那麽她委屈去解釋認錯也是沒有用。
結局都一樣,又何不讓自己高貴一點?
此話一出,果見鳳婉兒麵露猙獰,麵孔幾乎扭曲的說道:“你認為你是誰,還敢教訓我身邊的丫頭,別說你是侍妾,就算是楊碧雲都沒這個資格!這樣跟你說吧,就算是我身邊給我擦鞋的奴才都比你高貴,你還敢教訓她們,你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