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子期這種漫不經心中帶著諷刺的語調,司澈很是反感,立即說道:“方子期,是不是本王將你關在牢裏,把你的另一個人格給關出來了?!”
現在的方子期,完全就不怕他,在她的身上,哪裏還找的到一點點當初什麽事都依著他的模樣!她當初的順從,現在他看不到一點點,而如今她的刁蠻,他倒是看的真切!
他還真不知,關個牢房而已,還能把她的性格來了個天翻地覆!
子期將他的手一甩,然後冷漠的說:“平王殿下,我方子期早就說過,我不會再過以前那種委屈求全的生活!既然我父親的事,你是知道了也不想幫,那我又何必還要聽你的呢?!”
一想到父親的事,其實他早就知道,子期心中就有氣,就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來做的,受的委屈都是白受的了!
“方子期!!!”司澈有一種無可奈何的低吼。
“怎樣?”方子期一聳肩,無所謂的道:“事情就是如此,別這樣吼我!今晚也是你說帶我出來的,現在出來了你又要擺你平王殿下的譜,我有什麽辦法?!剛才本來就是那老板在過分,差點被暴打一頓,拿他一個玉佩怎麽啦,你還怕虧了他了?!”
子期很不屑,司澈這樣的人,麵子重於一切。
而她,隻覺得舒坦就行了!
聽子期這樣一說,司澈將她的手一放,很不屑的來了一句:“就算要拿,也是夜風拿,憑什麽該你!”
……
算你狠!
子期狠狠的瞪了司澈一眼,沒想到一貫自命清高的他,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子期一側頭看著一直在後麵不說話的夜風,挑著眉頭問:“你家主子說這個玉佩該你得,你要不要!”
“…不要!”夜風悶悶的回答。
心裏鬱結的要死,他們兩個的戰爭,憑什麽把他拉進來。
“看吧,他說不要!”子期抬頭不畏的看著司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