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是我害死的,當時不是查的很清楚了麽!”她想了想,還是不要相信司澈比較好。
因為司澈總是想方設法的折磨她,就算告訴司澈,說是鳳婉兒威脅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洗清自己的冤屈。
聽到她的話,司澈心裏頓時有些泄氣。
他剛才是怎麽了,居然心裏還希望杜夫人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不過這事也不是不可能啊,看她剛才說與她沒關係的那副神情,也不像是假的啊!
如果真的不是她做的,那這件事就更加複雜了……
司澈朝書房走去,子期見了一愣,連忙追著問道:“我到底可不可以出府啊?”可是才剛到門口,又被侍衛給擋住了。
隻要司澈不發話,莫說出府了,就連踏出偏殿的門,也不可能。
司澈到書房裏,夜風還在那裏等著,便吩咐夜風:“將杜夫人出事那天的事情經過去詳細的調查一遍,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夜風見司澈忽然說起這事,有些疑惑。
“不是已經查清是方側妃做的嗎?為什麽還要查?”他有些迷糊了,反正就算是方子期做的,王爺也不會殺她的,還有什麽好查的?
“我就是感覺不對勁,你再去查一次。”司澈說完,便坐在書桌前回憶那天的經過。
夜風也不多說,便直接退下去查了。
上午,安平公主閑著沒有事情,便去了盈方院看望鳳婉兒。
到了盈方院裏麵,鳳婉兒正躺在軟榻上,臉上上了藥,纏了紗布。
“嫂子你好點了嗎?”安平關心的問鳳婉兒。
“我好很多了。”鳳婉兒小聲的回答道,並暗中朝小環使了個眼色,
小環立馬會意,說道:“太醫說最近傷口愈合期間,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這樣傷口愈合的好一些,到時候再用些傷好的祛疤藥,應該就沒什麽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