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好奇的看著方子期,按理來說方子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麽小小的規矩應該是不知道的,本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小題大做,看看能不能懲治一番,卻沒想到自己挖坑吧自己給推進去了。
“安平都忘了有這麽一個規矩了,嗬嗬,如果不是姐姐的提醒,恐怕姐姐又要陪著安平一起受罰了,姐姐燈會當日安平也會一同前去,不如我們共乘一輛馬車如何?”
方子期隻覺得後背一陣寒涼,如果答應了就等於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可是不答應,這安平公主肯定會說些什麽。
“一切聽從王爺的安排,王爺說什麽,子期就怎麽做。”
安平詫異的看著這個半臉妖怪,都說這女人跟皇兄水火不容,怎麽今日竟然說聽從皇兄的安排,難道……
“安平,我的妾室當然要與我同乘一輛馬車,妹妹該不會是你想要奪人所好吧?”
方子期總覺得最近司澈好像在實時監控自己,總是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幽幽的出現,然後說一句幫自己解圍的話。
“愛妾,您意下如何?”司澈今日穿了一襲青色的衫子,不知是剛沐浴完,還是從煙花之地歸來,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走到方子期身邊的時候,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身,往自己的懷中靠了靠。
方子期低下頭,剛剛已經說了聽他的,現在反悔也不好,“是,聽王爺的安排,王爺怎麽說,子期就怎麽做。”
司澈忽然覺得懷中的女人像一隻小貓,心情好了就用柔軟的手掌陪自己玩耍,心情不好了,就亮出鋒利的指甲,亂抓一通。
“對了子期,安平的裁縫是我安排過來的,怎麽沒用?還是覺得那裁縫不好?”
讓方子期沒有想到的是,安平的裁縫竟然是司澈安排過來的,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翡翠已經為子期找了裁縫,布料也都量好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