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兒向後退了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方子期說完,把粉末如數丟在了鳳婉兒的臉上,來到了那株金枝玉葉邊上,扶住幾片枯黃的葉子,揪了下來,“再是小青的死,當我聽到翡翠說小青投井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但是我沒有想到在王爺的眼皮底下,你竟然也如此的大膽。”
司澈鐵青的臉頰是鳳婉兒顫抖的理由,房屋中的溫度一點點的下降,可是鳳婉兒額頭上的汗水缺一個勁的往下流。
“我今日來,其實沒有完全的把握,我以為我是感情用事,太過懷疑你了,可是事實證明我的懷疑是對的,這株金枝玉葉就是最好的證明,枯黃的葉子和仵作在小青指甲縫隙中發現的完全相同,我相信這世界上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吧,鳳婉兒?”
鳳婉兒趕緊搖頭,“王爺,你別相信這女人的話,這株金枝玉葉是幾日之前才拿過來的,拿過來的時候,那幾片葉子就已經枯黃了,我還沒來得及處理,方子期你別血口噴人。”
“哼。”方子期不屑的笑著,這女人還一定要把所有證據放在桌麵上,她才肯承認嗎?“好,那我繼續說,仵作在小青的身上找到了許多虐打的傷痕,我是小青的主子,或許你可以說這些傷痕是我平日裏虐打小青造成的,可是翡翠作證,小青每日在我那裏,根本不會遭到這樣殘忍的虐待。”
司澈回頭看著翡翠,翡翠立馬點頭,“翡翠可以作證,翡翠可以作證。”
“仵作說這傷痕是小青臨死前一段時間才有的,當時不明顯,可是人死後血液一旦不流通,這傷痕會立馬顯現出來,而仵作檢查了小青的下體,也許這才是讓小青有輕生念頭的真正原因。”
鳳婉兒吞下口水,那日的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如果不是因為方子期,她又怎麽會對區區一個婢女,下那樣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