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起身,額頭一陣陣的疼痛,醫工長推門走了進來,“二夫人,您醒了,快快躺下,讓老夫給您把脈。”
方子期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原來自己已經睡了一天一夜,那那天的大火怎麽樣了。
“二夫人依據老夫的經驗看,夫人您是濕氣過甚,再加上那日吸入了大量的毒氣,身體不適才會出現暫時的暈厥,夫人日後可要注意身體,前段時間的滑胎也對身體造成了不少的損失,老夫可不希望這輩子都為二夫人您奔波啊。”
方子期笑了笑,從床頭坐起來,“醫工長所言甚是,隻是凡是擾心,小女子也隻是凡人又豈能情以避免這麽多,對了醫工長,不知這幾日和家父有無見麵。”
醫工長是個戒不掉煙癮的老頭兒,除了每日提著藥箱之外,必定拿著煙袋吧嗒吧嗒的抽著,“當然,家父乃老夫行醫多年遇到的最能夠交心的朋友,雖談不上忘年或生死之交,但心中的情誼,卻早已經深入二者之心,老夫還要謝過二夫人呢。”
“嗬嗬,醫工長何出此言,子期在王府中說話也算不上數,還望醫工長能夠多多奔走幫子期照顧家父,家父年老體衰,若是再缺少照顧,怕是年歲也不多了。”
對於方子期來說,父親這兩個字有著不同的含義,它像是沙漠中的清泉,能讓人擺脫死神的追趕,它像是暴風雨中的保護傘,能讓人風雨無阻。
“二夫人,您好生休息,老夫先行告退,等下叫徒兒送來藥品,二夫人隻需按著老夫的提醒按時服藥,身體定然能夠恢複。”
“有勞醫工長費心了,翡翠送客。”
送走了醫工長,躺在**,方子期總想吃點什麽,天空忽然一陣陣的轟鳴,狂風大作,雨點順勢就落了下來,“翡翠,下雨了把窗子打開,我想聞聞這新鮮的味道。”
“知道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