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握著溫暖的杯子,忽然覺得剛剛自己做的有點過分,“順爺叫子期便可,子期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小阿哥的事情。”
“啪。”順爺手中的杯子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張的躬身撿起來,手卻不小心被杯子給劃爛,傷口不深血水一點一點的沁出來。
“夫人有心,小順子知道月嬪妃喪子之痛,隻是這事情事出有因,小順子也不好多說,還望夫人多多擔待。”順爺拒絕的到時幹脆。
方子期一眼就看出端倪,“順爺,剛剛子期在門外聽到呼救聲,這才進來,怕是幫了順爺個生死之忙吧?”方子期洋裝無意,端著茶水喝起來。
“夫人怕是聽錯了,小順子聽聞王爺多言,夫人身體不好,才得以來太子殿修養,許是這幾日夫人還不能適應,不如小順子明日多找幾個禦醫前來,為夫人把脈行醫?”
方子期端著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雨前龍井還帶著些許的生澀味道,看來這茶水才第一泡,“不知順爺可認識此物?”放下茶杯,方子期伸手,翡翠立馬把進腰牌遞了過來。
順爺看到這金腰牌,像是看到了皇上的萬尊之軀,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若是順爺今日大不了子期的問題,子期也怕自己舊病複發,跑去皇上麵前胡言亂語一頓,子期有病在身,也不怕惹禍,就怕順爺……”方子期把話音拉的老長,然後起身,“算了,既然順爺無心,那子期亦不能強求,翡翠點燈,我們還是走吧。”
“是主子。”
順爺看著方子期的背影,咬著嘴唇,“夫人留步,夫人想問什麽,小順子定然全然告知,還謝過夫人的救命之恩。”
方子期滿意的點點頭,這個順爺,還真是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的閹人,“子期聽聞梅花烙宮刑是對犯了滔天大罪之人才會用,不知小阿哥做錯了什麽事情,會用梅花烙處死?”